“啊啊啊……姐夫……姐夫……你这一次好厉害……啊啊啊啊……阿牛太舒服了……姐夫的鸡巴太会肏屄了……阿牛的屄好爽……啊啊啊……上一次阿牛就梦到姐夫肏阿牛的骚屄了……没想到姐夫的鸡巴真的肏起阿牛来……阿牛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顶……顶什么……什么东西顶进来了!啊……!!!”

        睡梦中的胡牛儿猛然睁开了眼,她立刻发现自己的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背脊,她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而且她光溜溜的屁股里还夹着男人火热的东西。

        她头枕着男人的胳膊,男人的另一只胳膊牢牢地抱着自己,她还发现是自己用屁股在玩弄着男人的肉棒,男人却好像还睡着没醒。

        他的龟头由于自己剧烈的动作已经插进了她的屄里,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她的大脑本能地想要把屁股拔出去,但是未完全苏醒的大脑却无法控制被原始欲望控制的身体,也就导致身体的本能把屁股往后挺了挺,这一挺不要紧,那硕大的龟头也就插入得更深了。

        她的喉咙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现实中的快感要比睡梦中的快乐真实太多了。

        她与林家栋结婚的时间不长,属于是刚刚开始品尝到性爱的快乐就被丈夫无情抛弃了,这一下鸡巴的插入对于长期饱受姐姐性爱刺激调戏的她来说不亚于久旱逢甘霖。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又往后挺了一下,那龟头再一次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就这么在短短三四秒内,粗长的鸡巴已经插进去了小半个之多。

        这样一来,那久旷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快感的诱惑,而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也让她清醒的时候一定会产生的理智全都消失不见,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甚至越来越快速地挺动起自己的屁股,那鸡巴也就越插越深,越插越深,很快就触及到了丈夫从未踏足过的地方,那地方的紧凑只能用开拓开形容,而这种开拓也让胡牛儿得到了更大的愉悦,她的水越来越多,很快两个人的下体就已经满是黏糊糊的淫液,透明的白色的浆液顺着张春林的蛋蛋不断地流到了二人身下的床单上。

        此情此景,大概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很难忍受得住不采取主动,但是张春林就是忍住了,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外表端庄其实内心风骚的小少妇一下又一下地奸淫着自己,看着她先是捂着自己的小嘴,到了后面干脆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却不知那哑着嗓子发出的嘶吼只会更让男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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