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天能交上来吗?”

        “没问题!”

        “嗯!”掩饰住心中的震惊,黎民觉得需要好好挖一挖这个小家伙的底,自己来的时候老马只是告诉自己这小家伙是农村出身,脑子灵活不占不贪,是个可用之人,可是这随手就弄出来一千万,可不是一个农村娃娃能弄出来的,看他如此兴致勃勃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替别人做嫁衣,不行,他得问问:“你这个建筑公司,是你自己的?”

        “哦,那倒不是,是我一朋友的,不过宝华今后的项目是我姨在推进,亲姨和亲舅妈。用的是我朋友建筑公司的资质,不算挂靠,属于东海分公司。”

        “嗯。那你这钱?借你朋友的?”这已经不属于一个上级对下属的问话了,但他不是好奇么。

        “不是,我在老家那里不是弄了个扶贫工厂么,那工厂挺挣钱的,我师父闫晓云从那地方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国外开拓市场,您知道的,挣美金来钱快。”他不敢和盘托出这笔钱的来历,事实上闫晓云和郭明明在那边挣的钱基本上又都用在占领市场的推广上了。

        但他这么说,属于是真真假假套在里面,相信黎总厂肯定分辨不出来这里面的真假,毕竟是个人都知道这年头就属做外贸的最挣钱。

        “你外面事业干这么大了么?”黎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臭小子外面事业做这么大,还在宝华这里苦哈哈地领着一个月几百块钱工资?

        “嗨,那不能叫事业,宝华这里的才叫事业。”

        “哦?说来听听。”

        “我的老师曾对我说过一番话,这番话一直在我的脑子里,他老人家过世许多年了,但他的嘱托我不敢有一丝一毫忘记,他说在这个世界上,钱是挣不完的,也是最不值钱的,真正值钱的是技术,是学问,是别人没有而我们有的东西,以前他不明白为何老大人要让那些资本来收割我们,到他临终之前,老师想通了,老大人是用劳动力换市场,牺牲一些资源,牺牲人民短暂的幸福才能换取未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我们现在是真的一穷二白,那边的越南尚有几艘军舰,我们的军队却只能开着一些烂舢板,那些守岛的士兵就更不用说了,一间三五个平方的烂房子,他们要在上面生活许多年!他说春林,我们要发展,甚至我们要牺牲一切用来发展,而钢铁是什么?钢铁就是军舰,是大炮,是强国的基础!秉持着老师的遗志,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个行业,我想用质高价优的钢铁打造一副钢筋铁骨,撑起中国人损失了一百多年的脊梁骨,让我们中国人在将来的某一天,可以站着和那些西方列强讲话,我甚至想要让他们在我们的面前,垂下他们曾经高高昂起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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