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子也大了,也不是傻子,这几年我回家,爹和小妈虽然从来不说你们啥,但是村里人……他们……他们……”

        “他们都说啥了?”曹丽萍没有意外,没有什么能够比村里的长舌妇再能传话了。

        “娘……我能说吗?”

        “你说。”

        这几年来,葛继业已经深知娘外表柔弱但内心坚韧无比的性情,知道这些话也伤不到娘什么,于是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直接说道:“她们说娘在城里是跟了个大老板的,所以才能干了那么大的事业,娘,刚才应该就是那个大老板在玩……二姑吧。”

        “你觉得呢?”曹丽萍忽然不想解释了,看看这臭小子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了吧。

        “我觉得,也许那个大老板并不是只弄了娘……应该还有二姑,对吗?刚才那个躺在沙发上尿尿的,是不是就是二姑?”

        曹丽萍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她就在那里默默地站着,想知道儿子到底猜到了多少东西。

        葛继业也不知道将这些话藏在心里藏了多久,现在见母亲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颇有些不吐不快的畅快感,因此继续说道:“我只是猜不到大姑有没有跟你们一样,按理来说春林表哥现在过得很不错,绝对不可能让大姑也被那个老板包养,可是大姑又跟她们住在一起,而刚才那个大老板就在屋里面那样玩……这是我唯一想不通的地方,还是说大姑也被那个大老板给玩了?”

        “你是不是已经猜到那个所谓的大老板是谁了,只是不敢说出来对吗?”曹丽萍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仅仅通过儿子的叙述她就能听明白,这个混小子其实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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