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这就是尽头了,直到有一天她下班的时候,看到了赤裸着身体坐在张春林身上挺动的姐姐,她就这么叉开双腿,背向男人,面向自己,她的奶子就那么在空中甩啊甩,而且她看到自己来了,还给了她一个很暧昧的微笑,示意她往下看,于是她就不经意地往下看了一眼,只一眼,她就看到了男人的那东西,那玩意差不多有擀面杖那么粗,长度更是如儿臂,那么长的家伙插在姐姐的屄里随着姐姐上下挺动一会露出来一截,一会又露出来一大截,那玩意太大了,大到顶在姐姐的肚子上,她甚至能够看到姐姐肚子上的凸起。
她的心跳速度一瞬间就跳到了180以上,连忙捂着脸逃回了自己房间。
回去之后,胡牛儿的脑子乱极了,一会儿想到怎么会有人有那么粗的鸡巴,一会儿又想到姐姐,一会又想被那样的鸡巴插到身体里是什么感觉,一会儿又拿丈夫的鸡巴和那个鸡巴比一下,所有的念头都围绕的那根不同寻常的鸡巴在转着,不知不觉间,小腹下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
等到张春林走后,胡青儿嬉皮笑脸地找到妹妹,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说了老半天话,胡牛儿虽然对姐姐的放荡很不感冒,但却至少能够正面面对这个问题,不再装嫩逃避了。
改变,总是在不经意间到来。
再到后面,胡牛儿虽然还会避去自己房间,但却已经能够正常地面对姐姐和张春林的这种关系了,有时候她还会好奇地偷偷看一下,毕竟她也是有好奇心的,更何况张春林并不单单只是鸡巴大,时间还长,经常是弄姐姐弄到半夜才走,事后她总是会去看姐姐,并且在她的拜托下给她的屄擦上一种冰凉的药膏,胡牛儿看着姐姐被蹂躏的惨样,本来还说她为什么喜欢被蹂躏得这么惨,却被姐姐告知,她每时每刻都在天堂里疯癫,胡牛儿听了之后心跳又在一瞬间跳到了一百八以上,胡青儿哪里会放过她,又摸又抓闹了老半天才放面红耳赤的妹妹离开。
姐妹俩之间的话题开始变得越来越露骨,胡牛儿也拿了姐姐几件衣服自己偷偷地在房间里试穿,她就是没敢跟丈夫说,因为最近他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
今天是香港回归的日子,也是姐夫与那个男人一起在家的日子,男人来的借口是宿舍里没电视,要在这里看香港回归的盛况,姐夫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笑脸欢迎,胡牛儿意外地发现,姐夫最近在张春林面前的姿态放得很低。
这些消息,原本丈夫都会跟他说的,但是最近她已经很难见到丈夫了。
现在姐姐与丈夫的角色好像是换了一个位置,姐姐意外地成了她无话不说最亲近的人,反而是丈夫越来越疏远了。
在国歌响起,五星红旗在旗杆上缓缓升到顶了之后,屋内的四人激动地抱在了一起,胡牛儿感觉有人在自己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她看向姐姐,只见她一脸的戏谑,她以为是姐姐的恶作剧,却听见姐姐小声说道:“不是我捏的,是张春林捏错了,我本来拿着他的手放到我屁股上的,结果放到你屁股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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