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胡青儿虽然滥交,但却没试过如此粗暴狂野的性爱,更没被这么大的鸡巴肏过,张春林几下抽插就让她觉得自己快要到了,以至于直接喊了出来。

        张春林根本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她,即便她已经抽搐着高潮了,他的抽插依旧没停,这种在仇人妻女身体里疯狂发泄的滋味让他深深地陶醉着。

        胡青儿的高潮来了一波又一波,一开始她还觉得很爽,可是再到后来,那就真的是苦苦承受了,屄肿了,阴唇开始摩擦得疼了起来,可身后的男人依旧如牛如马一样冲个没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痛还是快乐,又或者是痛并快乐着,她的嗓子喊哑了,喉咙都能冒出火来,她终于知道为何闫晓云根本就不怕她来抢这个小男人了,这头牲口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能够满足的!

        牲口!大牲口!

        胡青儿在心底里叫骂着,嘴里却喊着爸爸肏死女儿了,又来了一次极强烈的高潮,二人交合的地方床单已经湿透了,大片大片的水痕裹挟着白浆遍布了半个平方那么大小的地方,她已经叫不动了。

        什么时候醒来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一条崭新的床单铺在床上,一条崭新的被单盖在自己身上,男人不见踪影,床头上留了一个字条“我出去办点事,醒了你自己出去吃点饭,我晚上回来,哦对了,床单已经喊服务员换过了,若是你不想出去吃,也可以拨打管家电话叫他们送进房间。”

        她哪里还走得动!

        忍着小腹下针扎一样的疼痛,她拿起电话,找到电话簿上前台的号码拨打了过去,过不多会儿,一个模样俊俏的小男生推着小车走了进来,她总觉得这个小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大对,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直到看到对方抱走了那条放在沙发上湿漉漉的床单的时候,才明白过来。

        她终于知道羞耻了,埋着头藏进被子里,丝毫不理会外面管家贴心的问候,等到管家走了,她才发现有一管药膏摆放在床头,依旧是一个字条包裹着,写着那个男人的问候“药膏是清凉的,擦在那里应该会舒服一些。”不知怎的,她忽然觉得这种关心只有一个人曾经带给过自己,即便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都不曾这样体贴过,忽然之间,她再一次泪如雨下,她想自己的父亲了。

        躺在床上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管家又来敲门了,这一次他送来了熨洗干净的风衣以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再一次感受管家眼中那戏谑的眼神,胡青儿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