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啥呢,沾就沾了,从县里调到省里是沾,以后当上省歌舞团的团长也是沾,甚至利用他们步入文化局混个局长也很容易,姐,这就是咱们这些女人的命,咱们离不开男人,你活得还不够累吗?”

        “你说的都是那些人许给我的条件?”

        “姐,还是你聪明,一听就听出来了,那些人说了,每多陪那个男人一次,就给你升职一个等级,你看,事情就是这么容易。”

        “那些人一开始是不是也是这样许给你的?你陪了他们多少次?那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贾可儿突然笑了,笑得既凄惨又苍凉“姐,不是所有女人都有你那样的好命,我费尽心机才从那个恶心男人嘴里打听到了一点东西,我只知道你陪那个男人非同小可,是上面指明要拉拢的人,所以你有的选,而我没有。”

        “你现在过得很不好?”何韵诗的一句话让贾可儿一愣,仿佛是被说中了心底里最隐秘的东西,过了好久她才淡淡地说道:“姐,每一个女人都曾经做过一个梦,在这个梦里,她最喜欢的人会骑着白马来迎接他的新娘,然后我们会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过着最无忧无虑的生活,生下无数讨人喜欢的孩子。呵呵呵呵。我想,应该没有女人会喜欢自己过着人尽可夫的生活,更是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会躺在哪一个男人怀里,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个男人是否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你闻过他们身上的味道吗?他们那腐朽衰败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一股老人的恶臭,可是,就是这样的老头,我还不得不像条狗一样去给他们服务,去服侍他们那个根本就硬不起来的小鸡巴,还得让他射到我嘴里。”

        看着闺蜜脸上那极为恶心的表情,何韵诗知道她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欺骗自己。

        “你为什么不拒绝?”

        “呵呵呵呵,姐,你真以为那些人是吃干饭的?拒绝?呵呵呵,我也试着拒绝过,直到我亲手给我儿子买的放在他床头的毛绒玩具放在我面前,我才知道我没得选。”

        “你是说她们拿你家人威胁你?你为什么不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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