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如此回答,秦荣果然高兴了不少,他拍了拍张春林的肩膀继续说道:“当初你师父托人找上我的时候,我就对你产生了一点兴趣,当然,后面发生的事情让我对你更感兴趣,你知道人在社会上混,最重要的其实就是忠心,难得你对你小闫如此不离不弃,这一点是我最喜欢你的,当然,你和郭明明的事,就更加让我对你有好感了,人生在世区区几十载,原本就要活得随性一些,任性一些,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因为年代的关系,可不敢像你一样,这到老了,忽然觉得年轻的时候白活了,于是想要学着享受一下人生,却又发现自己体力已经跟不上了。你很好,有忠心,有能力,懂上进,又懂得享受生活,跟我们这些老头子应该还能合得来。当然,更重要的是你们这一代大学生,正是国家最需要的人才,你们锻炼出来了,掌握了权力与资源,将来国家才能在你们的带领下更进一步。只是我们这些老头子虽然很想把权力及早地过度到你们手中,让你们引领整个社会的发展进步,但之所以没这样做,就是因为怕过早地将权力交给你们,你们掌控不住,前两年发生在北京的那件大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你们太年轻,太容易受到外部势力的引导,从而做出一些蠢事出来。”

        这是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虽然民间曾经诸多讨论,但是所有的官方媒体却绝对不允许对其进行报道,此时从秦荣的嘴里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张春林反而相信那就是当年的真相。

        苏联解体之后,国内的知识分子群体有一部分人开始慢慢觉醒,他们开始反思西方是不是真的如同他们宣传得那样好,也开始琢磨咱们的国家是不是也像苏联一样被渗透,想来想去,自然会联想到80年代末的这一场学运上,反思过后,大家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这一场单纯的学生运动背后,其实隐藏着西方颠覆主义的身影。

        偏偏那个时候咱们国家的领导人为了更高的权力,想要利用西方,利用学生,这无疑是引狼入室的危险举动,幸好,国运尚在,大人也还在。

        “我只是有些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容易被蛊惑。”那个时候的他天天扑在车间,过着两点一线的凄苦生活,对于外界的宣传虽然知道,但是了解得并不透彻,自然也因祸得福躲过了这一劫。

        “因为分配不均。国家的改革开放,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人民的思想转变需要时间,需要让他们接受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这个最基本的概念,在这个世界,手上有资源的人总是能够占得先机,而那些平民老百姓的孩子,他们想要跨越自己的阶层,却太难太难了。”

        “那Zzy呢?”

        “哼,那是一个野心勃勃的蠢货,自以为勾结了敌对反动势力,有了他们的资金支持以及美,英,以及香港媒体的宣传就可以发动一场政变,却完全枉顾了中国需要和平稳定发展以及走自己道路的想法,他也不想想苏联的结局,那些西方国家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们怎么会容忍东方再出现一个苏联!”

        “但至少我们需要承认,我们的社会制度并不完美。”

        “哼,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被西方洗脑太深了,什么民主,什么自由意志,不过就是披着糖衣的炮弹,资本主义国家,又哪里来的什么真正的民主了,那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武器,用来攻击我们的武器而已。这个世界上哪来的完美无缺的制度,不要老是看到别人家表面得好就觉得自己的国家很差,谁知道在那繁荣外表之下的腌臜隐藏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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