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像是一头健壮的公马,他趴在女人的背上,用自己最强大的武器一次次刺穿女人的心房,而女人就像是一头正在被人征服的母马,她嘶嘶地吼着,用自己的躯体迎接着男人一次次的征服和冲撞。

        臀与股的碰撞,鸡巴与屄的裹挟,让整间拳馆充斥了淫靡的气息和声响。

        拳馆的门外,站着一个身高体型都非常魁梧的男人,听着拳馆里男人女人交媾发出的啪啪声,他棱角分明的脸盘与砂锅大的拳头此时全都扭到了一起,可是随着里面女人的呻吟声声声入耳,他那纠结矛盾的表情竟然渐渐变得缓和起来,眉宇间更是流露出释然宽慰的表情,他到这个年龄还不结婚,身体又没有问题,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心底里藏了一个人,那个人自然就是丁梅,他给自己的定义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丁梅的心愿,可丁梅最后在张春林制定的计划之外做的那个补充计划,则让他心疼不已,他觉得完全没必要。

        张春林制定的计划很完美,完美到他们整个策划团体都可以在这场杀戮之中消失,她和他完全可以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就算要加上补充计划,也完全没必要把自己折进去,即便是为了警告世人,他也认为那样做不值得,这倒并不是因为他的价值观比丁梅低,实在是因为他觉得丁梅的生命和未来的幸福,胜过了一切,这是最纯粹的爱,而这一丝爱,一直隐藏在他心底。

        他一直以为默默的陪伴就是对丁梅最好的,可是现在听着里面她那高亢的叫声,老块忽然发现自己错了,爱是需要坦白的,更需要两个人知心。

        他知道错了,但是他并没有什么怨恨的想法,更没有丝毫责怪张春林,他的爱并不自私,他听出了丁梅叫声中的欢愉与解放,如果丁梅能够从这种释放中彻底地从悲伤中走出来,未免不是一件喜事。

        他爱她,并不要求她一定属于他,他只要她幸福,真心的幸福,那就够了。

        房间里面的二人再次换了一个姿势,这一次女人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她一头短发垂在耳际,两条腿盘坐在男人身体的两侧,她并不像其他女人一样是上下挺动着身体,而是如同一个前后摇摆的钟锤一样前后磨蹭着,这样既能剐蹭到她的阴蒂,又可以快速地让男人的鸡巴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他们的交媾已经到了最激烈的时候,她也感觉自己的高潮憋到了极限,现在她终于明白刚才张春林的自夸为何那么自信了,这个男人已经带给了自己两次高潮,可他甚至还没有射的迹象。

        “哦……哦……哦……”吭哧吭哧地动着,闷热的天气让她早就已经满身大汗,过于充沛的肾上腺素让她刚才已经耗尽的体力快速恢复着,刚才的她是被男人骑,可现在,她却像个高明的骑手,两只手撑着男人的胸膛,骑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前后运动得飞快,两个人的结合处早已经是湿漉漉地一片,大量的白浆甚至都刮到了男人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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