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了吗?”似乎在闲聊一样瞥了一眼门口,何韵诗撸了撸她鬓角散乱的长发,至少只看脸的时候,她还是极为端庄秀丽的,只不过此时此刻那一脸的红潮却破坏了她的这一丝娴静,再加上身上贞操带的衬托,反而让张春林愈发认识到她隐藏在恬静外表下的淫欲本性。

        “走了。”张春林摸了摸怀中还在撒着娇的贾可儿,点头回道。

        “他调教的你们吗?”

        “嗯。”

        “不是。”两个妇人说出来完全相反的回答,还没等张春林动脑子思考,怀中的贾可儿就主动解开了他的疑惑“姐姐是我调教的,她身上穿的这套贞操带也是我给她穿上的,那些人教会我之后,就让我原封不动地用在姐姐身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是他们的规矩,我们这些女人,有些人是可以拿出来大家一起玩的,有些人则只能限制地由一些人碰,姐姐长得比我美这么多,那些人又想拉拢小哥,想必是想让姐姐做小哥的禁脔吧。”

        听了贾可儿的解释,张春林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样拉拢人的手段,显然比全都用一些人尽可夫的女人手腕更高明一些,至少让被拉拢的人明白他们所受到的重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尽量地弥补了被拉拢人付出代价时候的一丝心里不平衡。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了吗?”这一次张春林并没有再跟贾可儿说话,而是转向了何韵诗。

        虽然这个答案不言自明,但是他还是想看一看这个女人到底觉得这些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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