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个蠢货,他到底是跳楼还是被人从楼上扔下来的,你觉得谁能分得出来,再加上尸检结果是他跳楼之前喝了不少的酒,你说,这到底是自己喝的还是被人灌的,谁又能知道呢?”

        “我大概明白了!”张春林醒悟过来,大概,这恐怕是最查不出原因来的死法了。

        “算了,不扯这些了,说多了对咱们哥俩也没什么好处,你就知道书记这个人得罪不起就完事了。”

        “明白,明白,谢谢哥哥教我!”

        “嘿嘿,咱再说回原先那个话题,你知道那小丫头被书记怎么玩的跳楼自杀的么?”

        “哥哥你是不是全程参与了?”

        “嘿嘿,我还没那个资格,是书记和郭局,还有一些咱们这个派系的骨干,大概十几个人,轮奸了那个小丫头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连床都没让那小丫头下,就这么绑着她的四肢,大家伙轮流上,什么夹子,鞭子,电击一齐上,最后把那小丫头搞得屎尿屁齐流,搞得床单上那个脏啊,哈哈哈哈,到了最后,书记干脆就不喂她吃饭了,每天除了精液就是喂她喝水,这样她就没屎可以流,床单上就干净得多了,至于那些喷出来的尿,大家就都当做情调一样可一点都不嫌弃了。”

        “那她怎么后来跳楼了呢?”

        “嗨,也是书记大意,玩了她一个月之后,非觉得小丫头已经被他洗脑成功了,也是那丫头会装,竟然说动了书记给她松绑,一开始松绑大家还都很警惕地看着她,哪知道她装得一点都不介意,还很主动地找男人肏,这被绑着玩和女人主动玩,差距可太大了,所以他们都很开心,结果弄了两天之后,这小丫头就趁着大家不注意想要跑,咱们哪会给她跑了啊,就追呗,谁知道小丫头性子刚烈,见逃跑无望,竟然跑到楼顶上一跃而下,就这么摔死了。哎,真的可惜了。”

        “畜生!”在心底里暗暗地骂了一句,忍着心中的杀意,张春林装出一副笑脸说道:“也是,谁能逃得出咱们的掌控。”

        “嗨,也没你说的那么轻易吧,总之当年那件事之后,书记他们也收敛了许多,尽量没太用一些过激的手段,而是用地位和财富拉拢,喏,就像现在床上的这两个骚货,调教归调教,威胁归威胁,总也没把她们逼到绝境上,而是让她们自己发挥出本性里的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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