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道小口,他顺着小口猛地一扯,闫晓云的裤裆就猛地撕裂了一道大大的裂隙。

        这条特殊的裤子是闫晓云昨晚特别加工过了的,她特意将裤子裁剪开又缝上,但是只用了一条细细的线,为的就是白天不影响干活,而到了现在,张春林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扯烂。

        那条狱裤里面自然是什么都没穿的!

        张春林哪里还敢迟疑,他一把将师父按在探视桌上,掏出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师父早已经湿漉漉的洞口猛地捅了进去。

        一男一女发出了一声长嘶,那极度的愉悦让闫晓云的脑子都宕机了几秒钟,随后她就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犹如不要命地一样抽插起来。

        剧烈的啪啪声连成了鞭炮,整个探视室里除了男人女人最激烈的交媾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听着里面过于激烈的动静,站在门外看门的狱警会心地笑了,这场景她也不是碰到一次两次了,监狱里的犯人总是会有特殊需求,她们同样也用这种方式捞取外快,毕竟监狱里的那点工资,实在是少得可怜。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等到还剩一分钟的时候她悄悄地敲了敲铁门,在里面的闫晓云立刻收到了信号。

        “赶紧射,只有一分钟了。”

        一分钟可以干什么,接下来闫晓云就深刻体会到了她男人的一分钟有多猛,原本那一下一下对子宫口的剧烈冲撞,就让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已经到了临门的一脚,而当自己这句话说完,她立刻就感觉到徒弟冲撞的力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她的子宫口,被他顶开了,一下,一下,以前的他还会怜香惜玉,今天的他就如同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她被肏得白眼都翻了起来,压在二人身下的桌子也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来了!来了!”闫晓云嘶吼着,猛地一把挺直了自己的身子,剧烈的高潮席卷而来,她用自己的子宫狠狠地夹着身后男人的龟头,感受着那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噗连续冲撞着自己的子宫壁,颤抖着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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