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来的资本和人家掰手腕啊,要是被那人知道了,只怕根本不用人家动手,那人只需一个轻蔑的眼神丢过来,就不知道有多少急先锋要冲上来先扒了自己的皮,张春林越想越委顿,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没了一点心情。
现实,第一次给了他沉重一击,曾经在村里的不可一世,仿佛黄沙堆砌起来的城堡,就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你说,省纪委有没有被他……”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李庆兰递过来一个还用说的眼神,于是张春林立刻就知道自己犯蠢了,这人爬得那么快,那么高,要说省里没人支持他肯定是扯淡,当年那个案件之所以平息得那样干净彻底,公安口,监察口的人恐怕都脱不了干系,至于纪委,只怕也早已经成为一丘之貉。
“要不,我去趟北京……”
“证据呢?就凭你手上的这点东西?”那两张验尸单能说明什么?
什么都说明不了啊!
只有那具赤裸的女尸可以成为一个疑点,问题是,谁知道这个死得这么惨的女孩是谁啊?
那些人做得这么绝,就连女孩的妈都关进了精神病医院,又怎么会留下一点证据给自己这些人!
“等等,孩子的父亲呢?”
“呸,别提那狗东西。”一提起那个男人,张春林也是忍不住一阵恶心“那个狗东西拿着那些人的钱跑了,就只丢下那个女人在这里替女儿伸冤。”
“额……”李庆兰无语了,这种父亲就算找回来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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