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看看人家的洞洗干净了没?”郭明明笑着和他搂着先亲了个嘴,随后撅着自己的屁股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她用力地扒开自己的肥臀,让那两个孔穴从她厚厚的臀肉中暴露了出来,张春林的目光立刻就被那两个殷红的洞口所吸引。

        那是两个敞开的大洞,一个是刚刚被他鸡巴抽插弄出来的,现在那个诱人的蜜穴也是又红又肿,而且还在涓涓不断地流淌着淫水,不过他现在所有的目光都被师母后面的孔穴所吸引,那里因为被师母刚刚清洗过,略带着一股并不属于女人体味的清香,红彤彤的洞口洗得极为干净,而且似乎也提前被什么东西插入过,想必是师母为了做好准备已经提前用了什么做了扩肛,看着这个他曾经玩过无数次却始终不曾用鸡巴进入过的洞口,张春林的回忆回到了那疯狂的一天,在那一天里,他用所有能够看到的东西玩弄着师母肥熟的身体,却始终没有越雷池一步,他听着师母娇喘,听着她求饶,听着她像个荡妇一样抚摸着他的鸡巴,舔着他的鸡巴求他肏,但是,那一日他虽无数次想把这个美妇按在身下暴肏,但是坚强的意志却让他忍了下来,那是他人生最刺激的一天,也是他人生最惨的一天,可是他并不后悔,那个时候,他的价值观不允许他给恩师林建国带绿帽子,尽管二人已经形同背伦,可是他觉得只要自己没插入,那就不算真正的背叛。

        峰回路转,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和师母越走越远,却没想到二人的羁绊变得越来越深,到了最后,恩师竟然允许自己和师母走到一起,到了那一刻,他终于没有必要忍耐,就在恩师的灵堂里,他和师母完成了灵魂与肉体的结合,在那一刻,束缚着二人的所有东西都被打破,他尽情地在师母丰腴的肉体上挥洒着自己的欲望,那是多么疯狂的一夜,从此之后,他就在自己的心底里装下了她,他对于师母的占有欲望也随着日子的推进越来越深,越来越疯狂。

        熟妇的优点是耐肏,一身软肉摸起来很爽,但是熟妇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她们的身体并不完全地属于他,张春林也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有这种感觉,他最在乎的也就只有那寥寥数人而已。

        记忆回归,看着眼前那个暗红发紫的肉洞,张春林略微觉得获得了一丝补偿,从给师父闫晓云开苞屁眼的那天起,他就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女人后面这个洞,虽然肉体上的感觉与肏前面的屄穴没什么太大不同,但是心里的刺激那可真不一样,看着一个个美妇人乖乖地交出自己屁眼的第一次,看着她们的肛肉在自己鸡巴的肏弄之下一寸一寸地沦陷,他的占有欲也总是能够得到很大的满足。

        伸出手指缓慢地推到那个急促呼吸着的洞口里,那里面的褶皱让他非常熟悉,张春林会心一笑,知道自己还没有忘掉师母后面洞口的美妙,而那个以前只能用手指和玩具玩弄的洞口,也终于要在今天迎来自己鸡巴的插入,想到与此,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鸡巴猛地跳了两下,龟头马眼处不断地渗出许多透明的黏液来。

        “嗯……啊……”被男人的手指玩弄着自己后面的孔穴,郭明明也生出了那极为熟悉的感觉,她的记忆同样也回到了那一日,只不过与张春林不同的是,她记忆里的那天更加疯狂。

        别看那天玩得疯,其实那是她的屁眼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玩弄,她敞开自己的下体,任由丈夫的学生用舌头,用手指,用玩具一次次地进入自己的屁眼和骚屄,她不知道张春林明不明白她那个娇嫩的屁眼还是第一次为男人敞开,她的酸楚,她的疼痛,她的愉悦,她的愧疚,无数种心情交织在她的大脑与心灵,她在那一天,彻底地陷入了疯狂,她只感觉自己的一只脚已经徘徊在地狱的门口,只要轻轻一跨就会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看到了那个男孩眼中的渴望,那是一种能够直接灼烧她灵魂的欲望之火,她不知道男人看着她的哪个洞,也不知道他更喜欢玩弄自己哪个洞,反正她早就已经将自己脱得不着寸缕,而且那样被他玩弄着屁眼,实际上要比玩弄她的屄还要更加羞耻,都那个样子了,其实玩弄哪个洞也没有什么差别,反正她的两个洞都没有一丝遮掩地被他那样看着,而她的水,也在少年的眼前流淌着,她尿了多少?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她就只记得男人走的时候,她已经虚弱得只能躺在床上喘气,屁眼被他折磨得又红又肿,以至于后面好几天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而前面的骚屄,却痒得能要她的命,一想起那天的淫靡,她的骚洞就情不自禁地往外流水,身体更是愈发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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