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于此,老人的内心稍微兴奋了些,对于自己突然蹦出来的这个想法,他深觉睿智。

        大礼堂就在学校的操场旁边,那是一栋能够容纳几百人的建筑物,学校的礼堂光历史就有上百年,青砖红瓦外面是缠绕着的青藤,是一排一排长青的松树,那些松柏代表着这所大学绵延了上百年的风骨,而这所大礼堂,更是无数学者从这所学校走出去,再重新走回来的见证!

        张春林不知道有多少先辈在这里做过报告,讲过学,而他,现在竟然也能有荣幸成为其中的一员,这怎能不让他兴奋。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何教授要先让他来体验体验,原来站在台上真的是一种非常难以描述的感受,尽管下面此时空无一人,但是就看着那一排排空荡荡的凳子,想象着自己那天需要面对这么多人阐述自己的论文,他都有一种窒息的感受。

        “哇哦!吼吼!”

        寂静的氛围被一声喧闹打断,张春林看向一边发出声音的师母,发现她正张开双臂站在礼堂讲台的边上欢呼,那调皮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反而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张春林突然想起,师母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啊,那个时候,她是不是也曾经有过站在这里的资格?

        “没有!我可没你那么厉害!”

        对学生的询问,郭明明一点都不害羞的答道:“那个时候的我就是坐在下面的普普通通的学生之中的一员,不过老林倒是在上面的!”

        郭明明说着说着就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那个时候,她正值青春年少,而老林也因为重新回到大学执教,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那一身笔挺的藏青色学校制服虽然被他浆洗的领口袖口都发白了,但是穿在他身上依旧是那么英气逼人,那一年,她二十,而他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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