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柯俊宇则再次看见了那道人影,那个始终站在屍山血海中央的人,祂背对着无边黑暗独自守在那扇青铜巨门之前,脚下堆满破碎神像,无数残缺神兵cHa满大地,黑sE鲜血则如海般蔓延至视线尽头。
而祂始终没有後退半步,像即使整个世界都已毁灭,祂也仍Si守着那扇门。
下一秒,那道人影终於缓缓转过头。
喀啦。
周围空间竟随着祂的动作微微崩裂。
而那张脸,依旧与柯俊宇一模一样。
同样的轮廓、同样的眉眼,像某个来自另一段岁月的「自己」。
然而,那双眼睛却早已疲惫得不像活人,那不是单纯的沧桑,而像亲眼看着整个神话时代崩毁後,仍被迫独自活下来的人。
祂眼底深处,甚至残留着某种近乎Si寂的空洞,像早已经历过无数次毁灭,无数次绝望,无数次看着人间在自己面前彻底燃烧。
可即使如此,祂仍站在门前,没有倒下、没有逃、也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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