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没有年轻气盛得过头,比起她那笑里藏刀的养父,塔露拉友善得不像个理应心高气傲的少年,可以跟任何人打成一片。

        多少贵族夫人在茶点时间的蕾丝阳伞下大为羡慕地感叹:但愿我家那孩子能有塔露拉一半优秀。

        这些和蔼的妇女当然不了解“优秀”的真实来历。

        塔露拉记得自己小时候哭过很多次,因为离开了熟悉的环境,见不到母亲,也见不到其他亲人和朋友。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语言,陌生的房子,这些东西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太过残忍。

        而科西切不会安慰她,连一个怜悯的眼神也没有,只挂着标志性的讳莫如深的笑容,坐在只有他一人的长餐桌上等塔露拉过来吃饭。

        错过这一顿,她就得饿到明天。

        但他适时地给她一些希望,像往驮兽的眼前拴一根萝卜。

        哄骗孩子是很简单的事,他们没有力量和眼界,只能相信大人要他们相信的事物。

        多年之后塔露拉回想起初来乍到的阶段,她曾在公爵府见过一个口音奇特的园丁。

        园丁说自己刚上小学就被父亲瞒着母亲送给了别人,后来流落到南方,从此再也没回过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