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小娃儿还小的小嘴像是吸奶一般吸吮着龟头,宫口的肉芽偶尔不自觉地舔舐着马眼上那透明液体。
“宝贝里面的嘴儿屄要被哥哥弄开了。”立马男人就感受到花宫的收缩蠕动,他知道姚瑶虽然晕过去了,但身体却对他异常敏感,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一言一语都能给她的身体带来巨大的刺激。
把宫口撑开了接下来就容易多了。
姚瑶的子宫虽然窄小,但肉壁却是润滑,充满弹性,能够好好地把大家伙给包裹得密密实实。
两人的身体契合的仿佛本来就是为对方而制造一样,当然这是顾逸城内心的想法,如果让姚瑶知道,她肯定翻着白眼反驳说“这种瞎话你也能说得出来?”想起姚瑶那副趾高气昂的小模样,男人忍不住地更用力一个劲儿往女人腿心最娇嫩的地方一下一下撞击着,然后用大大的龟头研磨这每一寸嫩壁,这个地方他比所有人都熟悉,比姚瑶自己更熟悉她自己身体内部。
姚瑶的身体可算得上是老天厚爱,宫颈口本来就没有多少神经的,而撑开宫口本身就是一个痛苦大于快乐的过程。
不少女人甚至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痛感,但顾逸城在给姚瑶开苞的那一次发现了,她的宫底特别敏感,他只稍稍顶到底她就能喷出一腔蜜液,就好像在为宫交作准备似的。
深深浅浅地在子宫里插弄着,粗硕的棒身就那样撑着狭窄短浅的阴道,然后着那密密麻麻的绞紧。
女人细细地吸着气慢慢从过度的快感中转醒。
“哥哥,你饶了我吧。我要被你弄死了。”她分开跪坐的双腿都已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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