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知道这种惨叫穿透力这么强,强到她感觉凉气从脊梁骨里冒出来,引得后背阵阵发寒,甚至都不敢想象那是种怎样的痛苦。
周寅坤就更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分娩阵痛时的尖叫了。
如果换成周夏夏,会不会也是这样滋儿哇乱叫?
疼急了会不会薅他的头发?
还是咬他?
也不是没可能,她又不是没咬过,最初是咬他手,后来是咬他嘴唇,生的时候就不一定了,那不得得哪儿咬哪儿?!
呵,够凶的。
夏夏缓缓收回身子,转身就撞进精壮坚实的胸膛。她仰头正对上男人的眼睛,周寅坤顺手一搂,单手将人圈在怀里,“怕了?”
她手抵在燥热的胸口,想都没想就回答:“没有。”
刚才还是笑着,这会儿笑容都淡没了,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怕就怕,跟我你逞强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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