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裙子从胸前被撕开,男人一口叼上了弹软浑圆的娇乳,舌头缠裹着耸立的乳珠嗦弄个没完,一根手指从夏夏内裤边伸入,挤进早已湿透的肉洞,轻巧地滑进整根。

        “嗯啊——,不要,周寅坤你快停下”,夏夏声音掺着哭腔,被铐子锁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的布料,她根本控制不了身体上的酥麻异样,甬道里也早已水流成河,内心的羞耻即刻到达顶点。

        周寅坤细细瞧了瞧,她脖颈间的潮红蔓延到脸颊,两坨浑圆上还稀落着他的津液,淫靡又色情。

        他好脾气道:“那你说,你是谁的女人?说对了我就停下,好不好?”

        自己才不会跌进周寅坤的圈套,就像他答应了放她走,结果还不是说反悔就反悔,夏夏别过头去不看他,也没有说话,默默地抽泣个不住,肩膀都微微耸动。

        挺宁死不屈的,跟她这张钢钉都撬不开的嘴相比,还是身体更诚实些,男人的手开始在甬道里大肆地进进出出,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内壁的软肉,黏腻的蜜液在抽插地动作下被拉出银丝,待里面水足够多时,他故意快速拨弄几下,她就喷了,男人手上粘腻湿滑,冲出通道的热液顺势喷洒在床上,湿了小片印记。

        “唔——”,现在这个姿势,夏夏想捂住嘴不出声都是不可能的,她嘴唇都快咬破了,而周寅坤却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再次嘬弄起了那坨浑圆,另一手跟着一并揉捏,插在甬道里的手指也没停,上下兼工。

        舌头裹在乳珠上吸吮着,津液随着唇角溢出,他突然猛嘬了口,瞬时,好像吸出了些什么,奶不奶甜不甜,难道是……奶水?

        他顿了顿,抽出自己捅在夏夏甬道里的手指,眼睛亮的发光,回想了下,刚才那感觉很奇妙,自己竟然喝到了小兔儿的奶水,还是比她肚子里那个小的提前喝到的,那就是第一个喝到的人,思忖着,他搂着她又猛吸了一口,竟然还有!

        瞬间心里的火全浇灭了,唇角敛不住地上扬,嘴里还嘬弄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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