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右手掌上还在滴血的刀痕——那是刚刚他徒手抓住短刀时留下的伤。
他没回话,也没表情。
但那一瞬间,他的眉头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烦。
那伤口在滴血没错,可b起疼痛,更让他难受的,是她的声音还在耳边。
然而——
「我警告过你了……再多管闲事,我不会再——」
莲的声音低沉得像寒冰般,彷佛下一句就是Si亡宣告。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也说过了,你威胁我也没用。」
羽枫语气平静,却完全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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