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寒带着哭腔哭喊着,叶婉最后一使劲,椭圆的顶部完全没入进去,约括肌将其死死锁在体内。

        “我、我错了……对、不起……不要、这样对……对我,好痛……”

        这并不是第一次开肛,但即使是那天晚上也没有不使用润滑液就暴力进入。

        而这也让潇寒重新回忆起第一次噩梦般感受,身体的颤抖越发明显越发剧烈停不下来,恐惧和害怕侵占着潇寒的大脑。

        “错哪了?”

        叶婉一只手按下控制着猫尾震动的开关,另一只手重新摸上潇寒的肉棒。

        猫尾顶端的椭圆按压住前列腺开始震动,肉棒违背意愿高高翘起,被手指缠上。

        快感完全无法抵消疼痛,倒不如说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潇寒无法分辨,逐渐模糊着两者清晰的界限。

        “错在、不该逃跑……不该反抗、主人……不该惹、惹主人生气。”

        “痛、真的好痛啊……求、求主人……拔出来……好、好不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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