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活地抱起她,边转圈边说,“我喝不了烈酒的小宝贝儿,这都是我的错,我太坏了,不该这样对你……”雄鹿附身下来,撬开她的嘴唇,舌头在其间肆意席卷,汲取混合着酒味的津液。

        入夜后,暴风雨如期而至,雨滴打在鲸皮帐篷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像是远方有人在擂动战鼓,在室内与清脆濡湿的动静相当益彰的同时,又在室外成为了靡乱之音的完美掩盖。

        阿波罗妮娅几乎难以承受,今夜的风暴君主格外凶猛,那双扣住她腰身的大手仿佛能把肠子从肚皮里按出来,从他的嘴里,迸裂出的许多污言秽语几乎让她心惊胆战,她不知道他说的哪些是认真的,哪些是玩笑,“……你是哪里来的专门迷惑国王的巫魔女?说!不然我要插死你,用我的战锤捅死你!”

        她啜泣着,用被撞得支离破碎的词语求饶,“我不是……劳勃……陛下!”得到的却是粗暴地翻面,和从后面更深更大力地捅插,她的膝盖发软,如果不是劳勃的手臂捞着她的腰,她一定会被这野兽般的蛮力给干趴下。

        “我还从来没操过你的屁眼呢!小女巫……那个塞外之王进过这里吗?”他的手指绕着紧实得似乎完全闭合的肉褶打圈,“你们家里那个侍从侵犯过这里吗?”

        “没、没…有!”阿波罗妮娅的否定还没完全出口就变了音调,手指挤压着肉褶,硬生生地塞入。

        “不要……”

        “没人能对国王说不,”劳勃·拜拉席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起来严肃而又暴戾,“即使我很宠爱你,也要记住这一点……”

        阿波罗妮娅咬住下唇,不敢再说半个字。

        她心里害怕极了,往日里那些不知该不该有的担忧和恐惧清晰起来了,并在她稚气的心里跟魔鬼似的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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