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着,锤了我胸口一拳:“老公,你吓死我了!这恶作剧也太刺激了!”我冷笑,捏住她红肿的乳头:“贱货,叫得那么骚,还说自己不是卖逼的野鸡?”荣儿媚眼如丝,舔了舔嘴角的精液:“老公调教得好,骚货才这么贱嘛……”

        卡片生意

        然后我的另一个计划急需展开。

        在上车之后,我也没有闲着,在火车中每个车厢中都塞了几张小卡片。

        上面正是荣儿曾发给我的那张照片,旁边配文:低贱骚妇,100一次随便玩。

        来的路上,我已经听到了几个男人在那儿低声议论:“这婊子真敢玩,100块操一次,值!”没过多久,一个男人给我发来了消息和100块,我回复到“骚货在六车厢厕所,去给她加点料吧”。

        这时荣儿已经换上一套从情趣店买的性感乘务员制服——紧身上衣勒出她饱满的乳房,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点,超短裙刚遮住臀部,紫色丝袜换成黑色渔网袜,并带上了一个紫色的眼罩,在厕所等候。

        门刚锁上,她就撩起裙子,弯腰撅起屁股,渔网袜下的小穴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淫水像小溪般淌下,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声。

        她回头抛了个媚眼,浪声道:“哥哥,100块随便玩,操烂骚逼吧……”络腮胡男人咧嘴一笑,二话不说解开裤子,掏出一根粗黑的鸡巴,猛地插进她湿滑的阴道,直顶到深处。

        “啊啊!好粗……插到子宫了……”荣儿尖叫,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壁紧紧裹住鸡巴,淫水被挤出,发出响亮的“噗叽”声。

        男人毫不怜惜,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部,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房乱颤,渔网袜被扯得变形,丝袜边缘勒进肉里,留下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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