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肿胀的嘴唇翕动,呼出的热气带着血的味道:“之之……你回来了……”
谢易然的手稳得可怕,针剂精准注入股静脉。但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的力度几乎要碾碎骨骼:“看清楚,我是谁?”
回答他的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沈嘉瑶的嘴唇像两块灼热的炭,毫无章法地压上来。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窒息的泪珠,右手却精准摸到了他后腰的青紫——那是前天晚上被她踢到床下弄的。
肾上腺素笔滚落在地。
谢易然僵在原地,任由她在自己唇上留下带血的牙印。某种比罂粟更致命的毒素顺着相贴的皮肤蔓延,他听见自己全身血液流动的声音。
“你会后悔的。”他单手解开领带时声音平静得可怕,“等你能呼吸之后。”
灰色丝绸缠绕过沈嘉瑶纤细的手腕,却在最后关头突然转向。
男人猛地后仰,将领带另一端捆在自己左手上,牙齿配合右手打了个死结。
领带另一头拴住真皮座椅扶手时,他的额头已经覆满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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