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沐琛在低头切肉,刚刚将切好的肉送入口中,就听见席老爷子道:“说起来,溪柔的父母也去世很多年了啊,一晃眼都这么久了。”

        席沐琛面无表情,他看了眼席老爷子,那个在小辈面前和蔼的老人正用眼神警告地看过来。

        呵。

        “当年溪柔你和沐琛还上同一个幼儿园,一放学啊,就跑来找沐琛,说,席爷爷,沐琛哥哥回来了没有啊?”说到后面,老爷子还有声有色地回忆起来。

        溪柔攥紧了小刀,她垂眸跟着笑,白皙粉嫩的脸蛋看不出丝毫的怨怼,就像她还是之前那个高高在上被人宠的小公主,“要不是爷爷您一直帮助我,恐怕我也守不了我父母留给我的财产。”

        席老爷子叹气,“当年是我们席家对不起你们溪家,照顾你,原本就是我们席家该做的。”

        二人一唱一和,余光却时不时看向在场唯一不发声的人,只可惜席沐琛只是低头吃饭,面不改色,仿佛听不见一样。

        席老爷子干脆转了个话题,“对了阿琛,小染呢?怎么今天没看到人?”

        说起溪染,席沐琛终于有了神色变化,他目光凌厉地扫过溪柔,“这恐怕,您就要问问您的好孙女溪柔了。”

        席老爷子眉眼一皱,他看向溪柔,他自诩对这个孩子还算了解,从小就爱慕阿琛,前段时间溪染有孕她就装病喊要阿琛,弄得最后溪染无人问津,孩子也因此流产。

        虽然席老爷子认为溪柔只是娇惯任性,并没有害人的心,但到底流产的孩子是他席家的孩子,要说不生气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老爷子声音都冷了几分,“溪柔,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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