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清楚,当着两个成年男人的面,脱掉身上这件唯一的、能够稍微遮挡一下身体曲线的开衫,究竟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她的身体,将会在他们面前暴露得更多,更彻底。
可是,面对眼前这看似“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局面,她又觉得自己似乎根本没有勇气,也没有立场去拒绝。
张清风主任那番听上去无比“专业”、冠冕堂皇的“艺术论”,让她觉得如果自己不配合,就是不懂事,就是不敬业,就是辜负了领导的“栽培”与“信任”;而李国雄经理那粗鲁直白、带着强烈压迫感的语气,又让她从心底深处感到一种无形的、难以抗拒的巨大压力。
她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中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巨大矛盾与挣扎。
她那双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泛白的小手,颤抖着、摸索着,终于解开了胸前那两条细细的、打着蝴蝶结的开衫系带。
薄如蝉翼的雪纺开衫,如同失去支撑的羽毛一般,悄无声息地从她光洁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
就在它即将坠落在地毯上的前一秒,小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慌忙伸出双手,有些笨拙地接住了它,然后小心翼翼地、叠得整整齐齐地,将它轻轻放在了旁边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仿佛那不是一件普通的衣物,而是一件承载了她最后一点点羞耻与矜持的信物。
整个过程中,她都始终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那两位领导此刻的反应与表情。
可是,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两道如同实质般锐利、充满了探究与审视的目光,像两根无形的探针一样,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刺在她裸露的肌肤和紧绷的身体之上,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如芒在背。
当她终于鼓足勇气,缓缓抬起头时,那张原本就因为羞涩而微微泛红的小脸,此刻已经红得像一只熟透了的、饱满多汁的红苹果,连眼角都因为过度紧张和委屈而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丝晶莹的、浅浅的湿意,看上去既可怜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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