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飞两只脚如同被涂了一层松软的石膏,在女人的脚上散发着性的魅力。
随着手指深入泥泞的胵道,姜晓飞声音的拍子徐徐升高,音律和音律重迭,组成丰满性感的声韵。
抑扬顿挫,她那一声声雌叫强有力的韵律蜿蜒升起,充满女人的妩媚和妖冶。
“噗”
有如放了一个大响屁,姜晓飞的胵道在绝伦快感下两侧忽然褶皱蹩起,如飞鸟拍翼,左右频繁震动,阴精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将体内的精浆一连带出,如喷泉水泡一样从那根椭圆水管里喷涌飞溅,飞沫如雨,冲的温暖的房间到处都是,精液的腥味,骚味,尿液的臭味在整个房间流连。
“啊,好爽,好快乐。”姜晓飞舔着黏黏糊糊的手,开始觉得和主任说的一样,左右不过是个享受。
隔壁,东东鼾声微起,在母亲高潮中安然入睡。
闹钟虽响,但陷入深度睡眠的东东硬是听不见,幸好妈妈把他叫醒,绕是如此,东东也迟到被罚站一早读。
精神萎靡的东东坐在座位上不时打着哈切,昨晚看了一夜小黄片撸管,整个人精神不振,脱力地趴在桌子上。
“哈哈,小东,昨晚去哪儿潇洒去了?”一个高大痞气的男生拍着他的头,脸上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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