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流泪的力气也不够了,只剩颤抖深长的呼吸。
他突然起身上榻,与她一道侧卧下来。杨琬被他抱紧时也是一惊,但不肯、或不能再看着他,极小声道,“求您…”
她鲜少对他低头,这时是想起了从前见过的,缠绵病榻痛不欲生的宫中人。
相熟的医女曾告诉她,行经时同房,极易落下病根。
对于皇父的残忍,她无从置喙,只是暗想,生作帝姬,至少意味着今后能离了宫,不会像她们一样受一个男人仗势搓磨。
谁料到了这个年纪,原本远在天边的这位叔父打了过来。
他虽未篡位,但对她的种种欺辱,也一样是仗着滔天的权势。
而现今她仅仅是想要健康地活下去,都不得不恳请他留情。
何等的卑下与苦楚。
他将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却没再伸往别处。呼延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莫名的沙哑,“别怕。”
对于他的兽性,杨琬并不完全放心。
他怀中这具纤瘦的身体,仍然在极力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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