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她耳边问,“就在这里睡罢?”
背对着他,窘迫少了许多。
杨琬心想,每次装模作样地问,好像自己真能拒绝似的。
许是刚才他动作温和,教她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且料定他再有不满,也不至于在她行经时如何惩治。
杨琬心念一动,装作小心试探,“若我不情愿呢?”
呼延彻正一心舔舐着她肩上肌肤。
肩头看着圆润,摸起来才知道没多少肉,吻上去更是只觉出匀而薄的一层软脂。
她很不耐这丝丝缕缕的痒意,略略扭动身子,却被他箍得更紧了些。
“等你入睡了,我自到外间去”,小别重逢却摸得到吃不着,于他自是避之不及的折磨。
可他偏要先享受一阵折磨,能抱她在怀中亲吻,此前从不知是如此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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