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路防线更是薄弱,他触到蕊珠,略加揉捻,天下第一的都城大梁,如水的繁华,全数流到他手里。
杨琬听得既羞且怒。不止沦入敌手,更被这样轻贱地亵玩。千里疆土,怎么竟至于如同一人之躯。她被呼延彻挑拨着,却生不出半丝情欲。
因与弟弟一母同胞,她自小启蒙进学都和国之储君一道。
十二岁时与当值的阁老对答,风采隐隐越过了同在的太子。
杨琰倒仍是心无芥蒂,君亲师却无一不对她旁敲侧击:储君才学比不上女子,又成何体统。
杨琬心中不服,但终究是爱护阿琰的。
从此只着意去听,却不再问一句国事。
寿阳帝姬早年小小的才名,也在宫墙内消弭无踪。
坊间所知晓的,更是只有她的容貌旖丽,仪态端方。
她熟读经史,最喜春秋,但比不过对方志舆图、九州胜概的兴趣。
她连大梁城门也未出过,只有在她自己反复勾画的潦草舆图上,沉默游历国境四方。
并暗暗许愿今后嫁得良婿,能和她携手去一一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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