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彻无意经营宅院里一点巴掌大的地,白日又总在外面。
宅门一闭,里面的琐事全都找上了杨琬。
她又岂会消耗精力给这人理家。
就只指挥着,将自己住的院子布置安逸,颇类流采殿而已。
其余各处的荒芜颓乱,都不置一词,呼延彻不来她房中时,到何处落脚过夜,也一概不知。
她真正费心思探问的,是朝堂上的决议,是共治名义下杨家人处境如何,还有北方沦陷之地是否已在光复。
去集市采买的下人,或来府上做事的匠师,都只讲得出只言片语而已。
她只觉得耳塞目障。
日益烦躁,又无计可施。
一日她独自在书房草草勾画,揣摩势力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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