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接着批改数学,泉看着一个又一个圈起的红圈,愈发觉得不妙,可他已经尽力了,但是现在的数学题比之前难太多了。
美咲眯起眼睛,狐狸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像颗小珍珠。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红笔,指尖在作业本上敲出节奏,\"又错了十道题,裤子脱掉吧。\"
\"可这不是数学老师开的作业,美咲阿姨不是说…你出的题不用惩罚吗?\"泉觉得可以争取一下,讲理嘛,他又不是不会。
\"你回忆下,那是前天的事情了吧?昨天规则不就改了。\"
\"规则!规则怎么能乱改嘛!\"泉哭丧着脸,不甘心的站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倒霉透了,妈妈开着工资请美咲老师来就是故意针对自己,他愈发这么觉得。
可对妈妈满腔的怨气泉似乎忘了,老师刚住进来的前两个月,他是怎么折腾对方,当时他为自己又多了一个坐骑有多高兴,并且积极探索他好奇的部分,比如妈妈从不穿裙子,而男性不管有无觉醒明确的性意识,总会本能渴望探究女人裙下的神秘,还曾兴奋的把美咲的两条裤袜都扯的勾丝。
\"我的答案跟昨天一样。\"美咲双手抱胸,衬衣包裹的丰满胸部因为这个动作更显突出。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站着才跟她坐着一样高的泉,刻意用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挡住桌凳间的空隙,预防泉落跑。
窸窸窣窣的声音,无精打采的泉脱掉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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