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漓靠在他肩上,神情平静,“我当然不会那样做。”她顿了顿,语气放轻了些,“但我能理解她们为什么选择那样去表达。”
林坚转头看她,“公开做爱,能表达什么?”
“表达身体主权。”她望着他,语气认真,“那不是取悦别人,是她们选择在被压抑的社会里,用最极端、最直接的方式挑战规则。她们想让别人意识到,”羞耻“本身也是社会灌输的。”
林坚沉默了一下,低声说:“我不是反对什么女权……只是,作为男人,我光想象那种场景都难受。”
伊漓没反驳,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你会难受,是因为你在乎我。那也是我的底线。但不是每个人的界限都一样,表达自由本身,就该允许极端存在。”
夜色沉沉,城市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投进酒店房间,冷白而碎。
林坚坠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晚会上的那些女性面孔,像是水面的波纹一般渐渐模糊、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伊漓的脸庞,取代了原本诺拉的位置。
她正被一个身形孔武有力的男人用后入式激烈地冲撞,当她的目光穿透梦境的迷雾,望向我时,眼中溢出泪水,嘴唇翕动,带着哭腔的呢喃飘来:“别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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