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在哪儿,她没说清,电话就断了。
我再打,关机了。
我急得满头汗,冲出宿舍,骑自行车往解放路赶。
饭店多,霓虹灯晃眼,我一家家找,喊着“妈”,嗓子都哑了,没一点线索。
实在没办法,我拨了李强的号。
他接得快,声音懒洋洋:“咋了,兄弟?”我喘着气,把事儿说了,他沉默两秒,语气沉下来:“阿姨喝多了?解放路哪儿?”我说不知道,他顿了顿:“别急,我猜她在老王那家海鲜馆,客户常在那儿请她。你在路口等,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李强的摩托车轰隆隆停在我面前。
他穿着件黑色夹克,头发被风吹乱,眼神锐利。
拍我肩膀:“走,挨个找。”我们跑了三家饭店,终于在“海味轩”后巷找到妈。
她靠着墙,坐在地上,西装外套皱巴巴,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F罩杯的胸部起伏,脸颊红得像火烧,旁边一摊呕吐物,头发散乱,嘴角沾着酒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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