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取大红色描绘上扬的眼线,在眼尾和双眼皮的地方稍稍拉出一点,用金色提亮眼头和卧蚕。
因为眼妆比较浓,腮红李采薇便采用了淡一点的颜色,用口纸为自己染上一个鲜艳的红唇,轻抿记下让口脂在唇上晕染开来,一个喜庆的红妆便完全成型。
觉的头上仅仅有两个步摇太过单调,李采薇又从首饰盒中拿起几个小小的兰花发簪[X_X]发髻之中,戴上桔梗花耳环的李采薇还觉的缺了些什么,她又从首饰盒内拿出两条手链和两条脚链戴好,在小巧饰品的点缀下,红妆增添了几分清纯的气息。
看向镜中明艳的自己,一抹哀愁不禁涌上心头,连带着少女的妆容褪色不少,整个人看起来黯淡许多。
如今的她是一只笼中鸟,一个在不断折磨下正变的滑向与过去的她截然相反的存在,一个被关在这里,在不知道什么刑罚的折磨下随时准备献上身体,为眼前男人生下子嗣的小女孩。
幽幽的在心里叹息一声,李采薇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镜中的自己,转头看向云夕尘,发现他正专心致志的看着手机里的什么内容,他看起来很高兴,面带笑意。
察觉到李采薇的视线,云夕尘抬手拿起了身旁的黑布团向她扔了过去,布团在李采薇面前的弹了一下展开些许,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用它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正欲开口询问云夕尘时,李采薇突然觉的脚踝一凉,一双脚镣已经拷在在她纤细的脚踝。
云夕尘的手在为李采薇拷上脚镣后没有离开,撩起她的裙子,指尖抵在她光华的小腿上一路向上,直到膝盖处才离开,这期间两人之间一片寂静,变化的只有李采薇因为忐忑变的粗重的呼吸。
俯身去摸脚踝上的镣铐,李采薇发现这并不是她之前经常戴的仿古镣铐,而是一件现代样式的脚镣,没有那么重,铁环之间的链条也更长,铁环的表面还雕刻有细细的纹路,摸着有点像是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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