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您是不知道,那贱婢不但长相跟您的极像,奶子屁股甚至高潮时的动静都一模一样,每次给她下种的时候都感觉像是在操干娘您似得!”
“要不是她是表弟给我挑的丫鬟,我都以为是干娘您乔装打扮,故意来榨您干儿子我的精水呢!”
“毕竟表弟他在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亲娘送到别人床上,让人三个洞随便肏不是!”阿威不亏是阿威,即使累的像个死猪,一有机会立马便小头代替大头思考,调戏干娘的同时故意加大声音,讽刺着文才异于常人的特殊癖好。
“威儿你又这样,什么操,下种的,怎么又当着干娘的面说这些,干娘一个本分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故意勾引干儿子给自己下种呢!”也不知是本来就有些笨,还是媚药过量冲坏了脑仁,总之红着本就燥热的脸蛋,含羞带怯,支支吾吾。
“阿威少爷,您可别乱说!”
“虽然那贱婢和任夫人确实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而且每次她出现的时候任夫人便称病卧床,任夫人今天迫不得已来祖坟祭拜,那贱婢便突然要回家探亲,但阿威少爷您绝不能怀疑夫人和那贱婢是同一人,不然夫人不久真成了个跟自己干儿子苟合的不要脸贱妇了么!”
“你说对吧,文才少爷!”
听到黄道姑突然把矛头指向文才,文才面色尴尬,强笑这应了一声,接着便闷头赶路。
来到任老太爷,也就是文才亲爷爷的坟前,进入工作状态的黄道姑,倒是像模像样了起来,恭敬在坟前上了三根香后,才开口招呼。
“开工!动土!”
得到吩咐,一边等候许久的两位工人小跑助力,冲着印有黑白照片和姓名碑文的石碑便齐齐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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