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翡在落泪,大脑发白,眼前金光闪闪,可能是金星,也有可能是窗外的星星。
再一次没入时安翡忍不住哭腔,环着他的肩膀打他,并不疼,她此刻也没有多少力气,安鹤略微失控,明明清楚的知道坐在身上的是姐姐,欲望与理智却不会允许他停止。
他摸她的头发,很快就好了,姐姐。
他在骗她。
不记得性事持续多久,安翡醒来时天还没亮,她躺的屁股发麻,趴在床上,二人大眼瞪小眼。
“……药呢?”
“什么药,”他很快明白,“你要避孕药?”
安翡点头,从床上爬起来,很是失落一般托着脸,随后跨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摇晃。
“杀弟弟了杀弟弟了!”安鹤大喊,“有没有天理啊,姐,刚刚是谁——”
她捂着他的嘴,“废话!我要药!”
安鹤亲亲她近在眼前的膝盖,抱住了,“不用药,我结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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