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早霍都命于八和盖一鸣回帐收拾,谁知于八一回帐子,便被几个埋伏好的人一拥而上制住了,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一旁盖一鸣微微冷笑,说他根本不是王大器,而是于八。
盖一鸣一直跟于八、王大器住一个帐子,对两人较为熟悉。
于八冒充王大器,虽是惟妙惟肖,毕竟口音举止做不到一模一样,盖一鸣终于起了怀疑,暗中搜查他的行李物品,发现了写着禾忽名字的字条,便禀报了霍都。
霍都不欲打草惊蛇,对黄蓉假说是派王大器办事,却将其抓住拷问。
于八见事已败露,好汉不吃眼前亏,便招认说潜入襄阳时被丐帮发现抓获,黄蓉给他下了附骨针,他只得听命行事。
霍都检查他背上针扎之处,料他所言非虚,问他云散花是否也是假冒的。
于八推说不知,霍都自是不信,便拿马鞭抽打拷问。
黄蓉听到这,便道:“你受不了苦,便招了出来,是不是?”于八道:“不,不,我可没招。”说着把上衣一脱,亮出背来道:“你看我背上还一道道的呢。”黄蓉瞧了瞧,道:“都是些皮外伤,连皮也没怎么破,回城抹点药膏两天就能消了肿。”
于八接着道:“那狗日的霍都打了我一会儿,见我不招,便停了手,命人把我的裤子扒了。我吓了一跳,怕他把我上了,那可糟糕透顶。”黄蓉听他说得离谱,绷不住露出一丝笑容,道:“胡说八道,霍都那狗贼可不好这一口。”于八道:“对对,那霍都不是要上我,他说再不招就割了我的鸡巴。”黄蓉心中暗笑,脸上连忙绷住,故意道:“割就割了,割了干净。”于八道:“那可不行,没了鸡巴,不能再操屄了,活着还有什么趣味?”黄蓉啐了一口,道:“瞧你那德性。皇宫里太监不是活得好好的,也没见谁寻死觅活的。”于八道:“我怕他真动手,赶紧就招了。不过我可没供出嫂嫂来,我只说不认识,不知道究竟是谁,寻思可能是朱子柳的老婆,来这打探消息,或许还想着找机会报仇。霍都半信半疑的,没再对我动刑,只让把我绑着,让盖一鸣看着。”黄蓉心想,大胜关之会,霍都使诈赢了朱子柳,朱子柳自是引为奇耻大辱,于八这小子倒还有点急智,知道编这套谎话,只不过朱子柳的夫人高氏其实尚在大理,并未跟来。
于八接着道:“到了晚上,盖一鸣躺下刚打上呼噜,我赶紧喊他起来,说尿急,要撒尿。盖一鸣只得不情不愿地给我解裤带,我说还得帮我扶着那话儿。他气得骂了两句脏话,拿来夜壶拎着让我尿。我故意尿到他手上,他正欲发作,我抡起绑在一块的双手照太阳穴给他来了一下,他口吐白沫晕倒在地。我赶紧用蜡烛烧断绳子,刚系好裤子,隔壁帐篷的双掌开碑常长风许是听见了动静,过来查看,被我一招‘龙战于野’给打飞了出去,却把周围帐子的人都惊动了,都出帐围了过来。幸好嫂嫂你杀进来了,否则我这次指定是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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