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对黄蓉道:“蓉儿,于兄弟这一个月的杂役是不是免了?”黄蓉道:“不行,你认他兄弟,我可没认。一天也不能少了。”于八忙道:“大哥不用为难,小弟服侍哥哥嫂嫂,高兴得很。”郭靖只得道:“那就委屈兄弟了。”于八道:“大哥有没有给我安排住处?”黄蓉道:“你就住在外院,跟仆人们住一个大屋。”于八道:“嫂嫂,我自己一个人住惯了,不愿跟那些下人挤一块,你看给我换个单独的屋子吧。”黄蓉道:“你还挑三拣四的,住马厩你愿意吗?还有,别叫我嫂嫂,听着别扭。”于八道:“要实在没地方,柴房也行啊。”郭靖道:“东边隔壁院子晚上没人住,不如就住那边吧?”于八赶紧道:“行,行,多谢哥哥嫂嫂照顾。”黄蓉见他如此惫懒,也懒得纠正他的称呼了。
随即叫来一名仆人,领于八到东侧院子的西厢房里,简单收拾了床铺,作为他临时的住处。
于八收拾完又回到前厅,听从黄蓉指派,干些劈柴、打水、烧火、倒马桶的粗活。
第二进院子里,白天郭芙、大小武在这里习文练武,北面正房是一个书斋,东西两边各有厢房,之前晚上并不住人,如今于八则暂住在西厢房里。
郭靖、黄蓉的住处则是东路的第三进院子,跟于八住的院子隔着一条夹道。
这天干完活吃过晚饭,于八回到住的院子,走进西厢房躺在床上歇息,片刻后忽地咧嘴笑了一下,兴奋地起身出房。
只见天已昏黑,他来到书斋右侧墙边,跳上墙头翻过去,落地正是两进院子间隔的那条夹道,此时寂无人迹。
于八发现郭靖、黄蓉所住院子的大门就位于他的右手边,正紧闭着。
大门右边的院墙上头伸出几根粗壮的树枝来,是院内一棵银杏树的斜枝。
于八跳起攀住一根粗枝爬上树,顺着树枝慢慢爬到院里,藏在茂密的树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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