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德莉亚并没因此放松下来,因为与辛迪脸上的可爱模样严重冲突的,是她娇小身躯上的异状。
辛迪的上衣解开到两旁,仍在发育的小乳鸽像是两团洁白的雪堆,倒扣在同样雪白无暇的胸口处,只是有两只手从身后伸出,将它们握在手中肆意捻玩着。
雪堆顶端粉嫩的小小乳头,也在那家伙的食指和拇指间被玩出了万般花样。
下身的睡裤倒穿得整整齐齐,可裤子裆部破开了一个大洞,幼嫩的肉穴被一根大小严重不相匹配的巨棒贯穿,使这朵本不该在此时展现美丽的稚嫩花苞,在远超其承受能力的摧残式灌溉下被迫绽放。
至于这根肉棒的主人……安德莉亚看着男人的脸,充满疑惑与恐慌。
这张面孔虽然历经多年,并且已经长成了半大小子,但她并没有完全忘记。
因为,那是她的亲生哥哥啊。
菲利克斯……他不是已经走了许多年了吗……那自己现在看到的是……安德莉亚甚至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多年前的那根风筝线带走了哥哥的生命,时光也从此在他身上定格,停留在大家的记忆里。
如果菲利克斯还活着,现在应该已经19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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