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位宗主仅仅是飘着她独有的体香经过,展示着无法藏匿的安产身形,用悲悯的眸子扫过她的弟子们,台下人群就已摇摇晃晃产生骚动,接着是哀嚎便在弟子间此起彼伏,有人哆嗦着,有人腰身抽搐着,有人捂裆蹲下,他们全部表现出紧张和羞耻以及射精时的快意,随之淡淡的腥气飘出,它们汇集,成为浓烈的腥臭弥漫在礼堂里。
众人不再敢看他们敬爱的宗主,每个人惶恐不安生怕再冒犯女人。
李咏曦见状眉头紧锁,她已运用着心法使其外泄,以为可以减缓弟子们病症,结果竟是无济于事,女人深知不能拖延,便直入正题,开口道。
“各位稍安勿躁,再忍耐片刻,我已找到抑制怪病的方法,为了宗门,请各位务必配合。”
“宗主,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您了宗主,帮帮我们吧。”
“只要能治疗怪病,弟子来世为宗主做牛做马都行!”
“啊啊,宗主,啊啊——”
“不行了宗主,不要看过来,噶嗷!!!”
不过亮了个像,说了一句话,弟子们在射精病症的影响下接连吐精。
李咏曦连忙呼喊苏杰:“杰儿,速速出来给大家解释。”
听闻母亲的呼唤,还在做心理建设的苏杰快步从台后走出,他见到台下师兄弟们身体如狂风中落叶般摇晃,双腿筛糠似战栗,每个人脸上尽是绝望与高潮交织的怪异表情,不免为之一惊,后提了口气站在母亲面前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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