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
门被推开,月光照着李咏曦母性十足的肉腴身姿,苏杰见了怪叫一声,忙用被子再盖脑袋,他下体却不自觉抽搐,尤其是裆部一挺一挺,接着疲惫落下,尿布湿润处湿得更深,屋内腥臭再加重几分。
“快关门,娘,快走,别看我。”
苏杰咬被哭嚎,“我没办法停下来,娘,儿子,儿子精泄不止,儿子给您丢脸了,给宗门丢脸了,对不起,对不起,呜哇……”
精泄,这是苏杰被那搅乱决斗的怪人袭击落败后产生的后遗症,只要看见女体,稍受哪怕裤子刮蹭就会泄精。
不光是苏杰,连带着与怪人有过接触,或是闻过怪人味道的宗门男性皆是如此,整个净玉宗一夜间战力大损,正常男性皆躺卧床上,如苏杰这般裹着尿布痛苦绝望。
“杰儿,娘不怪你。”
李咏曦安慰着苏杰,说:“我与你小姑用讯匣通了书信,她已得知这阳泄病,不过她还在为女帝熬药,最快也要两周后才能赶来。”
“两周,两周,一天我就没法活了娘。”
苏杰的阳物在尿布里硬得发痛,缕缕泄精又让尿道肿胀灼烧,尽管射精之时有快感传至脑颅,但快意过后就是剧痛。
这对一名男性可谓生不如死,意志力再顽强也顶不住这般刀割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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