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晴安气的咬住牙,明亮的眼眸里满是对龙又的憎恨。
“太不知廉耻了,太下作了!宗门绝对容不下这淫贼。”
可说归说,陈晴安仍听着屋中女子放浪爽吟,这呻吟好似飘荡的火苗,飘进她体内一下子就把刚费力浇灭的柴堆点起,令欲火再度燃烧,虽是微弱,但也叫她呼吸紊乱。
‘不行,晴安,不能再想龙又的事情。’
晴安感到不妙,三两步远离木屋运作起净玉内力,加之清心心法要重回镇定。
‘快点冷静下来,想想苏杰哥,想想那淫贼的丑陋。’
可屋内浪叫愈发响亮,转眼就成了动物般的嘶吼,还夹带龙又的污言秽语。
“小婊子,前几天不还抵触吗,贱货,你的逼吸得我屌都要拔不出来啦,说你们净玉宗的女人都是骚逼还不信,今个被我肏过,以后你可再也受不了这群废物的小鸡巴了。”
又是那般自傲与得意,女声则附和道:“龙又大人说的是?奴家今后都是龙又大人您的?嗷嗷哦?”
然后交媾的啪啪声急促频繁,陈晴安在屋外是听得咬牙切齿,面红耳赤。
“伤风败俗,卑鄙无耻。”她气的跺起脚来,可脸红的原因当中,也不乏前几日自己的反应与屋中女子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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