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抬头盯着监控镜头,眉头微蹙,这里似乎把守更严密了一些。

        上一次,母亲联系外地警员突袭他们,应该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吧。

        想到自己的母亲,他心中更痛,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

        “脱裤子。”

        就在杰夫心绪繁乱等着开门的,监控摄像头的扩音器里,一道让他眉头直跳的命令。

        监控红点像蜘蛛复眼在杰夫胯骨游移,攥着皮带的手指关节发白,一想到妻子也在这“云雨温存”里,心忧妻子的安危。

        酒会那天野外公厕之后,贝丝再没有消息,杰夫也顾不上耻辱,将裤子扒掉,露出头戴荆棘冠双膝跪地的简笔小人烙印。

        “离镜头近点,跪在地上。”

        监控红点停留在杰夫屁股上,发出令他耻辱的命令。

        膝盖触及到地面后,扩音器里有传出声音:“嗯,低级狗奴,从墙根的狗洞钻进去吧。”

        杰夫刚提上裤子,监控器那头混蛋又一次发出羞辱的命令:“狗奴,要爬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