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父亲,我还是自己出去闯一闯。”

        杰夫看着后视镜中,我的脸上露出了那股少年人特有的倔强,他只以为是我少年人的心气儿,不服输,可惜他不知道我的目的,不然我怎么会信我的鬼话?

        “好了,先让萧凡给父亲过完60大寿,也就这两天的事情。正好在家休息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接下来再说。”

        姐姐突然插言,马上得到了母亲的赞同,杰夫和父亲互相看,家里两位女士发话,那我们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姐姐坐在我的左边,单手拢了拢发丝,靠在车窗边上,微微偏头,看着她这个多年未见的弟弟,关心起我在中华的生活:“萧凡,平常你在中华那边除了学习以外都干什么?”

        “驯狗。”

        我不加思索的说完之后又不好意思挠挠头,露出个大男孩特有腼腆的笑容。

        “驯狗?”

        听到这有些特别的爱好,豪华行政级迈巴赫的车内四人,都齐齐看向了我。

        我见四道目光向我望来,脸上的笑容越发腼腆:“妈,你们也知道,我中文水平一般,中华那边的同学也都比较内敛,我又不喜欢和那些社会上的人一起胡混,反而我觉得狗通人性,更好沟通,尤其那些有毛病,难以沟通的狗,驯服之后,特别有成就感。”

        车内的四人谁也没有想到,我此刻口中说出的话,完全就是鬼扯,我所谓的驯“狗”其实另有含义,而且特别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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