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闪烁，避开了母亲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没有……孩儿今日……只是有过……自慰……”
沐玄音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寝殿内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沐周行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母亲不信，或者因此怪罪。
过了片刻，沐玄音才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和不解。
“傻孩子……自慰便自慰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沐周行的脸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神里的忧虑。
“只是……我儿为何……射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无法硬起了？”
“难道……难道是修为尽失带来的后遗症？”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原本轻松魅惑的神情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慌乱。圣人的心境，此刻因为儿子的身体状况泛起了波澜。
“这可如何是好……万一……万一无法恢复……”
沐玄音有些语无伦次，那双勾魂夺魄的绿眸中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对儿子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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