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
“呀。”
我尽力转过身子,以防自己摔倒,但是。
噗呼……
非常遗憾地禀告大家,我倒下的身体无可奈何地,就那样将头扎进了白木软软的弹垫里。
因这件事而做出五言绝句的,不是别人正是池谷。
“等,你,你这家伙,谁,谁让你把头埋到那对没人能碰的胸部,胸,胸部里了!”
“……”
“那,那对胸部是我的东西,谁都不能碰它,谁都不能独占它。能独享这胸部的,只有我啊!说了是我就是我!饶,饶不了你!!”
不可思议的是,池谷现在的错乱状态,比之被白木宣告分手时更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