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澄蹲在李悦伊身旁,目光落在她脚心那因竹板鞭笞而留下的红痕上。
红痕虽未消退,却衬得她娇小的双足更显白嫩,脚趾微微蜷缩,带着几分敏感与羞涩。
柳子澄年幼的心思被这景象勾起兴致,他拍手笑道:“小妈这脚真好看,不如咱们比一比脚型?”他转头看向何清弦与鹿昕薇,眼中闪着顽皮的光芒。
李悦伊脸一红,挣扎着想缩回脚,却因脚镣限制动弹不得,低声嗔道:“子澄,别胡闹了,我这几天够惨了!”何清弦站在一旁,左脚轻轻画圈,低声道:“夫君,小妈还在受罚呢,别捉弄她了。”鹿昕薇掩唇偷笑:“夫君若是想比,我和清弦的脚也不差呀。”柳子澄闻言,兴致更浓,拍手道:“那就比!你们仨都把脚伸出来,我来瞧瞧谁的最好看!”
李悦伊无奈,只得将双足并拢,赤裸的脚底暴露在柳子澄眼前,红痕与白嫩的皮肤交织,脚心因敏感而微微颤抖。
何清弦叹了口气,掀起裙摆,露出她纤细修长的双足,常年赤足行走让她的脚底略显粗糙,却带着一股矫健的美感,脚趾张开,抓地力十足。
鹿昕薇则娇笑一声,抬脚踩在地面,脚镣叮铃作响,她的高挑身形让双腿修长有力,脚掌虽因劳作而有些硬茧,却在先前出门时涂抹的精油滋润下泛着柔光,脚背弧度优美,透着几分娇媚。
柳子澄蹲下身,一一细看,先是捏住李悦伊的脚,揉了揉她脚心红痕处,引得她低呼一声:“子澄,痒死了!”他笑道:“小妈这脚嫩得很,就是红痕多了点,像是罚出来的花纹。”接着,他转向何清弦,握住她的脚踝,指尖在她脚底划过,何清弦咯咯一笑,身子一缩:“夫君~别挠,我怕痒!”柳子澄点头道:“清弦姐姐的脚有力,踩地稳当,就是不够软。”最后,他拉过鹿昕薇的脚,抚摸她脚背,铃铛轻响,他啧啧称赞:“昕薇姐姐这脚最媚,修长又有劲儿,赢了!”
比试完后,柳子澄意犹未尽,又凑到李悦伊身前,双手捏住她因贪吃而保留婴儿肥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他乐不可支,笑道:“小妈这脸跟脚一样嫩,像个大馒头!”李悦伊羞恼地扭头,颈环叮铃作响,嗔道:“子澄,你再闹我就不理你了!”何清弦与鹿昕薇在一旁偷笑,房内气氛轻松而暧昧。
正嬉闹间,看管李悦伊的嬷嬷推门而入。
她本在门房听着李悦伊背诵家规,许久未闻声响,进来一看,见柳子澄与三女胡闹,眉头顿时皱起。
她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少爷,你们在这儿做什么?主母正在受罚,你们却在这儿玩乐,成何体统!”她目光扫过三女,李悦伊低头不语,颈环与脚镣叮铃作响,显得更加狼狈。
何清弦与鹿昕薇连忙收敛笑意,低头站好,鹿昕薇的脚镣铃铛随着动作轻响,似在为这场胡闹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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