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着那甜腻的爱液,知更鸟心中也是一片混乱,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淫乱的人吗?

        如果自己沉溺于这种屈辱的行为,那还能做好舞台上的偶像吗?

        种种问题萦绕在她的心头,逃避现实的想法令她不由得伸出舌头舔舐唇边残存的液体,想要留住那片刻的甜美与欢愉。

        哪怕她不会承认,但是眼下这种不上不下的寸止感着实令她颇为煎熬,心中甚至有种想要一口气品味到这种极致快乐,再狠狠戒掉的可笑想法。

        诸般思绪牵绕,令她一时神情恍惚,眼神无光仿佛被催眠一样,就连拉蒂奥教授走过来将她牵走了都不知道。

        ?回过神来,知更鸟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赌桌旁边,身旁深蓝发色的男子头戴金黄的桂叶冠,冷峻的脸庞不显露出一点情绪的波动,一副标准的扑克脸,仿佛注意力全都投在面前的赌桌上。

        只是那伸向桌下的健硕手臂与因不时发力所浮起的肌肉线条却暴露了他此时还在忙着另一件事情的秘密,被细腻柔顺的羊毛指套所包裹的手指正在知更鸟小姐那狭长湿润的穴道中调弄扣挖。

        学识渊博的真理教授自然对生物学也十分精通,灵巧的手指总能在漫长细密的肉褶中找到最能带来快感的点位,连绵不断地戳点拨弄,以自己近乎天才般的学识为自己身旁的女郎上了一堂独特又淫秽的生理课。

        而这也并非是教授对这少女歌姬有所企图,只是他坚信沾染小鸟更多快感淫水的筹码会给他带来更佳的好运,想不到众人眼里力求科学严谨的真理医生面对赌局竟然会如此迷信,以这样色情荒诞的方式寻求好运。

        ?这般老练的手法惹得敏感的小鸟气喘吁吁、断若游丝,显然这次的刺激比上次来得更为强烈,而为了防止自己的淫叫声影响到赌桌上的牌局,她不得不试图咬住自己的嘴唇以免叫得太过大声,合上嫩唇却恰好咬上了自脑后伸过来的橡胶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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