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平息着内心的恐慌,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箱子是平稳放置的,没有倾斜。这至少排除了被随意扔在不平整地面的可能。
周围没有明显的温度变化,既不酷热也不严寒,这似乎又不像被遗弃在室外恶劣环境中。
她尝试着更细致地感知。有没有微弱的气流从箱子的缝隙中透进来?有没有极细微的、属于特定环境的声音被她的身体所捕捉?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感官被剥夺得太彻底,箱体的隔绝性也比她预想的要好。
她像被困在一个感官的孤岛上,无法获取任何有效的外部信息。
时间,在这种绝对的未知和静默中,变得更加漫长而磨人。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的脑海中不断上演着各种可怕的场景:箱子被错误地送入了一个即将被销毁的废弃品仓库;或者,更糟的,她被当成某种可疑物品,正等待着专业人员的“处理”。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长时间的幽闭和缺氧而产生了幻觉?这片死寂,会不会只是她自己大脑的臆造?
就在她的精神即将被这无边的猜疑和恐惧压垮之际,箱体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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